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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节曲周西街村龙灯注定要火!导演刘俊峰直伸大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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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下午,电影《腊月正月》在郎屯村拍摄舞龙场景,经县文广新局和曲周博物馆推荐,导演刘俊峰最后选定西街龙灯队出镜。由西街村村民王志彬带队,东街村曲周龙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今年79岁的郑玉华老先生亲自坐阵指挥。

   
在故乡高儒、周村一带,每年正月十四、十五两天,都要迎龙灯。这种龙灯与电视中常见的布身的龙灯不同,而是用约八尺长(鲁班尺)、二十公分宽、五六公分厚的硬木木板拼接而成,木板前后各有一个孔洞,两节头尾搭在一起,用一根三四公分粗细、一米长的灯柱穿过。灯柱上下各有一个小孔,将鹅毛管穿过小孔做定位,使灯柱不容易滑出,两块木板(龙身每一节称为一桥)就连在一起了。打接方式和用料,无一不体现了农人的智慧。

江南都市报讯 陈笑妍、全媒体记者段萍摄影报道:2 月 17
日晚,一年一度的梅烛灯庆典活动在新建区石岗镇火爆举行。每年的正月初十三晚,新建区石岗余家村每家每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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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灯笼的梅烛点亮,组成梅烛灯,扛出家门,舞上街头,为即将来临的元宵佳节燃起了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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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龙灯极具观赏性。龙头和接近龙头的一小段龙身,用整块的樟木料雕成,颜色绚烂,以大红、琉璃黄、深绿为主色调。龙头上用铁丝撑出许多灯笼座,点亮灯笼后,整个龙头炫彩夺目。龙身依次一节一节地连在龙头后面,每一节两盏灯笼。最后的龙尾也是整段樟木雕刻而成。高儒有专司迎龙灯的“龙头会”,继承着龙灯的礼仪礼节,同时管理着龙头和龙尾。龙头龙尾上悬挂的灯笼一般都是最讲究的,有一些吉祥画。每家每户则各自管理自家的那一段龙身,大部分都只用篾的灯笼,外面包裹红色透光的防风纸,里面点上蜡烛。有一些家境好的人家,也会用上类似龙头上的好灯笼,小时候看到都无比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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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峰和东街郑玉华西街王志彬等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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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石岗镇人山人海,街道两边站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游人,由数百名青壮男子举握着流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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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当地民俗梅烛灯耍上了街头。延绵近千米长的梅烛灯,在几万人的簇拥之下穿街走巷,现场喝彩声和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气氛非常热烈,场面蔚为壮观。不同于其他地区的龙灯,石岗梅竹灯的是采用青蛙作
” 龙头
“,寓意丰收除害、六畜兴旺,寄托着村民勤劳致富的美好愿望。巡游时,村民牵引着
” 巨龙 ”
绕石岗镇而行,家家户户等板凳龙一到,立刻放鞭炮焰火花炮迎接,龙灯所到之处,锣鼓震天,鞭炮震天。

曲周龙灯,源远流长,若从北宋元祐四年(公元1089年)曲周县城从今天的邱县故城营迁至目前脚下这片土地算起,舞龙也有929年的历史了。1982年经北京民族文化宫专家鉴定,曲周龙灯被确认为汉民族龙灯的代表。

   
神铳是龙灯“起身”(抬起龙头前行)、“落马”(放下龙头歇息、祭拜等)、以及一些警示信号。这是当天晚上最至高无上的声音,代表着龙的威严。一般都设立专司神冲的职位,以保证当晚舞龙不出乱子,由“龙头会”经验丰富的人承担。神铳司将火药倒入枪杆,用木棒捣紧,塞入其他充填物,再次用力捣紧后封死,只留出一根引线,到需要信号的时候,走到路边点燃引线,炮口朝天,”咚~!”的一声巨响,整条龙或走或停,或是警告舞龙的小伙子们注意安全和分寸。在儿时,觉得在观龙灯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会在耳边响起的神冲,老是让心里突突的,既害怕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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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龙灯前,“龙头会”进行非常隆重的祭拜,听到鞭炮声的村民们就会早早的在家也烧过香,吃过饭,将蜡烛点上,非常恭敬地将龙身扛到龙头所在的大厅上。天刚擦黑,随着神铳的一声巨响,起身离开大厅,先在村子里几个大户人家、商店门口经过,每家门前停顿一会儿,大户人家图个吉利,会给一个红包。龙灯在村上沿着数十年既定的路线走一圈,最重要的还要到樟树娘娘那里祭拜,因为雕刻龙头的樟木取材于那里,相当于拜妈妈。这真是中华“孝文化”的结晶。

据了解,石岗梅烛灯的兴起有着深远的历史渊源,它与明太祖朱元璋有关。据《余氏家谱》记载:洪武三年庚戌
,朱元璋御驾石岗天子庙进香还愿,时值正月十三傍晚,余姓村民手执灯笼火把接驾照明。朱元璋龙颜大悦,重赏余氏家族。自此形成风俗,每年正月十三晚,当地余姓村民必然操灯舞龙,以示纪念,即今日之
” 梅烛灯 “,亦称 ” 板灯龙 “。

龙灯表演录制现场

   
在村子里狭窄的巷子中,举着超过百来斤的龙头,又要保持稳定垂直,免得灯笼被倾斜的蜡烛烧毁,对经验和体力要求甚高。因此,八个村里身强力壮的小青年抬着沉重的龙头,“龙头会”年长的两三个领头人在旁边指挥,才能保护周全。龙身由于是一节一节连接而成,连接处可以折合成任意角度,方便拐弯,但是万一走的速度太快来不及,也往往被带到沟里,同时手如果位置不对,也容易被夹伤。高中时曾经跃跃欲试,老爸千叮嘱万嘱咐的就是两点,第一,手必须扶住硬木棒的顶端,绝不可放在板上,免得夹伤;第二,顺势而为,跟着整体的趋势走,人往前,你也往前;有人拉着退后,你也跟着退后。这第二点,颇有点人生哲学的味道。

编辑 | 周颖

曲周城內的村庄大多有舞龙的传统,如前河东、后河东、南甫、北甫、东街、西街等村,而东街、西街村龙灯名气最大,曲周龙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郑玉华就是东街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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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儒、周村这样的大村,才有“龙头会”保管的龙头。附近的小村子,则只有各家各户的龙身。高儒的龙灯走出村子后,会一路穿过周围的村落,将紫阁殿、丁久、岭脚、六苟各村的龙身都接上。等在六苟潭头将六苟村的龙接好之后,整条龙精神抖擞,就沿着白门线公路往高儒村的“稻场”(双抢期间用来晒稻谷)走,在稻场这块附近几个村都少有的一大块空地上舞龙,迎来高潮。

国家级非遗传承人郑玉华

 
但是对各村的小伙子们来说,最后的舞龙因为需要走正8字、反8字、龙抬头等“正统”舞龙,“龙头会”会很严格地要求大家遵守“规矩”,所以不能非常尽兴。因此,小伙子们的高潮,就是白门线上来来回回的拉灯。小时候跟着妈妈、姐姐们,往往龙灯一离开高儒村,就会早早地到舞龙的稻场附近的电站堤坝上,自己扛着凳子占一个好位置,眼巴巴地看着龙灯什么时候回来,远远的望着公路。看,来了来了。正兴奋着,突然就看见整条龙灯开始慢慢停下来退回去,甚至是明明看着越来越近,眼睛一眨,突然就看见整条龙灯刷刷地往岭脚方向跑。身边的大人们就笑着说,这是小伙子们在拉灯,时间还早。这样来来回回几个回合,突然就听身边的大人说,神铳呢,神铳好响了。果不其然,沉闷的“咚~~~”一声,龙下马了,整条龙慢慢地放在公路上。人影斑驳,是大人们在更换蜡烛。也有一些灯笼被烧掉的,就只能直接点上蜡烛。没有了灯笼的防风保护,裸露的蜡烛光摇弋着,随时会被风吹灭,远远看着就好像缺了一节。

话说西街龙灯队下午2时到达郎屯,立即被老乡们围得水泄不通,人们扶老携幼,摩肩接踵,可用万人空巷来形容,如同村里举行盛大庙会一般!

   
随着又一声“咚~~~”,龙头起身了。大家继续把龙灯扛在肩上,规规矩矩的往高儒稻场走。走一段之后,又被拉灯闹一回。来来回回几次,闹的凶了,神铳会再来一次“咚~~~”,“龙头会”的人也会亲自走到前半条龙的每一桥灯前,招呼大家听“龙头会”的话,一起往前使劲,才能最终将整条龙带回到稻场。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默契,就是倾向于龙头会的人家,会把灯早早地接在靠近龙头的地方。而喜欢嬉闹的青年,则从龙尾这头开始接,主要分布在后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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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现场的老乡

   
“龙头会”费劲辛苦,好不容易将整条龙终于带回到稻场,开始了世代相传的舞龙。这个舞龙,正8字、反8字、龙抬头等,我们小时候就听着身边的大人口中这些名词,到现在也完全不懂具体的形式。但是这是舞龙的精华,是历代“龙头会”传承的重点,是祈求风调雨顺的方式,舞龙的重中之重。每走完一种花式,龙头下马稍作休息,大家换蜡烛的档口,就是我们这些小孩跑到稻场,在龙身下钻来钻去找自己的爸爸的时间。有一点,无论大人小孩,绝对不可以跨过龙身,这是非常不吉利的。在龙头起身的神铳一响,大人们就会把身边自家的孩子都赶走,免得发生危险。对我们这些孩子而言,除了看龙灯,就是各种玩耍。一般人家都会给孩子买几串小鞭炮,拆开一个一个装在兜里。手里拿着一支香,在人群里面钻来钻去。除了小伙伴们互相之间点鞭炮互相吓唬,还经常点了鞭炮不经意地放到专注看灯的小/大姑娘面前。“梆~!”的一声炸开,女孩子吓得花容失色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我和弟弟往往没有钱买整串的鞭炮,就会在整个过年期间,在放鞭炮的自己或者邻居家门口,去抢着捡拾一些未爆炸的鞭炮,存到正月十五迎龙灯这天。不过存的也很快就玩没有了,所以我们另一个玩具就是放完的大火炮(二踢脚),在其中的一头涂上蜡烛油,点上火。因为大火炮的纸其实是阻燃的,所以需要不停地涂抹蜡烛油才能保证火不熄灭。春节期间的衣服兜里面,装着这些蜡烛油。几天之后洗都洗不掉,经常被妈妈责骂,我们还是乐此不疲。

西街村龙灯队的组织者是今年38岁的王志彬。他自幼耳濡目染,喜欢上了舞龙,后经东街老艺人郑玉华的传授,技艺日臻成熟。自2000年开始他每年义务组织村里元霄节的龙灯表演,如今他培养出20多位舞龙高手,年龄在18岁——35岁之间,个个身强力壮,舞技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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