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5

主玛于江

主玛于江

主玛于江:我的祖父就是从事民族文化教育的,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单纯的出来采风,还带着我的高研班的学生,我感到了一份责任和使命。借助美协为我们创造的这个平台,能够跟著名的专家学者在一起进行文化交流,对少数民族学员本身具有启发作用,也是一种激励。(王双整理)

图片 1

(记者热娜·乌布力报道)“五一”期间,库车开放的各类农家乐旅游点将多达50余处,农家乐日接待能力可达3000人次至5000人次。

图片 2

近年来,库车县在发展农家乐旅游中,提倡发展多种农家乐经营模式,不断挖掘开发具有欣赏价值的民俗风情旅游资源和民间文化艺术资源。“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木卡姆之乡”“萨玛瓦尔舞”等代表民间文化的艺术欣赏、民族婚礼、手工艺制作、民间艺人表演、民间斗鸡、斗狗等特色民俗风情也融入到农家乐旅游中。农家乐旅游改变了农民死守“农门”的传统意识,拓宽了农民的增收渠道,同时也受到城里人的青睐。

图片 3

玛尔江布拉克休闲园的老板玛尔江·布拉克对记者说:“为了让我顺利开起农家乐,乡里的干部利用休息日帮我修路,还帮我建瓜棚。去年开园以来,我这里每天都有上百位游客,果园的果子不愁卖了,坐在家里就有收入。”

“内在的光可以透视出我们所希望拥有的一切,我以为这一切都可以化为山水。”

——主玛于江

艺网大拿非常有幸采访到著名当代艺术家主玛于江老师。十一月的北京已是萧瑟冰冷,但访谈之间,却独见艺术的诚挚热情,如此我们也“开门见山”,通过这段访谈,了解主玛老师的作品以及他对山水的物质与精神性的思考。

以下内容

艺网=YW 主玛于江=Z

YW:您的作品中有一种由地下中延伸出的膨胀力量,这和您生长的地方有关吗?

Z:
这种膨胀感实际上是意指一种距离。文革后我家迁移到了门前几十米有山的地方,叫卡子湾。我们说“开门见山”通常是指我们表述事物时,在语言逻辑上的直接性,而这个成语对于我来说,就是生活记忆的本身。我生长在新疆,记得打开我家的窗、门之后,所能看见的由戈壁沙堆积起来的玛雅克里山,而再远处就是终年积雪的博格达峰了

图片 4

▲右二是主玛,旁边是南疆各地来塔克拉玛干大麻扎朝圣的维吾尔族乡民 |
1987年的8月 | 图片致谢主玛于江工作室

它们像天山雪水一样融进我情感血液里,这也是我今天创作《山水所有制》系列作品的潜因,而真正导致我在一个新的阶段完成它升级版的成因,则是我对于现实的思考和对于世间事物的终极追问,这些个在形而上的观念形态里所认知、攀爬又进而俯视的山谷江河。在形而下的层面,我将这些掩埋了父母、祖辈甚至远古海洋生灵的戈壁砂运到北京的工作室并用在作品里,我想它一定会拥有一种无形的“态”,一种持续再生的力量。

图片 5

▲山水所有制No.2,亚克力,油彩,戈壁沙,200x250cm,2016 |
图片致谢主玛于江工作室

YW:再回到您最新系列的作品“山水所有制”中来,我们能想到的“所有制”是一种与社会意识形态有关的命题,您这里所提到的“所有制”有何指涉呢?

Z:我最直接的感受还不只是意识形态的问题,所谓所有制,它是一个与归属感相关的生存命题。在我看来,作为艺术家,我们的工作室今天搬到朝阳区的何各庄,明天搬到顺义或后天又搬到什么地方,我们不断的前行,就像上古的小河人从欧陆出发,经过白领海峡南下新疆。我们始终做好迁移的准备。

作为一般公民来说,一个年轻人买了一套房子,有了一个产权证,那这方水土似乎就构成了自我的一部分,然而,这种索求物质的欲望一直困扰我们很多人,使得每个人都有一种难于摆脱的生存危机,所以我会想一些问题:就是山水和土地的问题,在它之外是否有什么力量在左右着我们。

就像霍金的时间简史理论,从宇宙的角度来讲,再雄伟的山头,在宇宙中也都是沧海一粟。所有物质追寻和权力占有的终结点是哪里,什么力量最终来主宰这一切?从科学和宗教的角度来说,似乎有种冥冥的力量在制约着这个世界,包括山水、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