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37555.com(澳门新葡京娱乐场)】井冈山采风中——部分美术家感受

吴长江在井冈山采风接受中国书画报记者采访发言整理

中国美协目前达成一个共识就是,在大型的美术活动中和重要的展览中体现出精品、出新人,集中力量出大作品,出好的作品的状态和趋势。

这次中宣部领导任务目标都非常明确,要好的美术家拿出好的作品,表现革命的经典,如果没有到井冈山来,大家可能表现的意识还没有那么强,来了以后就有了非常强烈的感觉,特别是昨天是我们写生团状态的最高潮,革命烈士后代和井冈山精神的代表人物现身说法,解读革命经典,包括扎根井冈山的先进人物、像农民歌手,朴实、诚恳,美术家非常敏感,跟他们一接触就喜欢上了他们,特别是今天,我们的社会更需要这种精神,有了这种精神,我们的文化事业、艺术事业才能做好,我想就井冈山的创作,包括延安、遵义、会宁、西柏坡等,都要组织不同的美术家去体验、感受,去近距离的接触,才能有更为深切、深刻的触动。

还有一个收获,就是大家在一起,美术家之间增进了感情,这很重要,其实画画还是需要有交流,现在大家普遍缺少的一个是不读画,一个是交流少。创作的规律研究的不够我感觉有些人不太会看画了,用空洞的理论指导画家去看画,我觉得这是两回事。

我希望书画报刊,能够多关注一些画家的创作过程,想法,甚至是创作过程、草图等实实在在的东西,找一些中青年美术家动笔写一写感受。现在大多报纸杂志报道的成品多,过程少,包括画家的写生的能力都在减弱,其实写生的东西更能集中体现美术家的概括能力和敏锐的感觉,把鲜活的东西画在纸上也能比较生动,这就是能力。很多人佩服黄胄就是因为他的“活”,像黄胄、刘文西就和当时的学院的美术家有一个对比,那时候学院的美术家经常会出现的问题就是“板”。刘文西60年代中期前的作品,无论人物、风景,采用各种方法表现的陕北的那些人物风景都非常精彩。

美术家需要思考和研究,比如临摹经典油画,临摹伦勃朗的经典作品,这就是研究创作问题。中国的油画想要创作、提高就一定要看到差距,不然就会停留在固有的层面和水平上,不能往前走,要研究艺术规律,研究创作规律。既然从事些事创作,就要研究创作的基本问题,研究艺术表现的全部过程。现在由于计算机、照相机等媒体、媒介的广泛使用,使得很多人有依赖性、许多作品简单化了,但这种简化带来的的一个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人的能力减弱、作品苍白无力。其实就像人吃饭一样,如果仅为了生存吃合成的维生素就行了,但人要享受吃饭的快乐,所以才能享受美食。社会发展到今天,人们更尊重这种手工的劳动,手工的劳动不但不能灭亡,而是要更加重视,让美术家更加重视手工的劳动、能力的积累,更加重视这些创作的准备阶段,这些照相机等其他工具都代替不了。要重视原创,人类的心灵的情感凝聚的最佳状态的时候迸发出来的东西,值得重视,任何模仿的、言不由衷的东西都留不下来,只有发自内心的东西才能留下来。我们要大声呼吁美术家要深入到生活中去,无论懂得多少大道理,但亲历的经验是伴随美术家一生的最重要的宝贵的经验。作为好的画家,你的阅历需要你有更多体验、感受,到不熟系的地方,去了解、接触,甚至刻骨铭心的体验,对人的视野、想问题的角度,乃至对创作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药单能使人高大强壮起来,人的成长是有小到大,又不成熟到成熟,都是积累而成的。古人说“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实际上这个简单得道理什么时候也变不了,懒惰是因为条件太好了才不思进取,现在是美术家发挥创造性和才智的最好时机,我认为美术家要有更高的标准,要自讨苦吃,找难题攀登,给自己定一些难题,比如说哪怕是从技术角度,改变自己熟悉的表达的技法,不断寻找新的高度,这样美术家才能更厚重。没有艰苦卓绝的修炼过程就不值得人尊重,也成不了大家。想得单纯一点,对自己的要求苛刻一点,离成功就近一点。

要敢于或者勇于尝试不同的技法,比如画人物的,可以画画别的东西,可以尝试不同的表达方式。李可染早年画西画,抗日战争时期他画了很多精彩的抗战宣传画。现在画家的默写的能力,普遍要比前代的美术家差的很远,不会默写。很多老先生都批评全国美展的入选作品很多太像照片,依赖照相、像照片容易做,临摹照片也容易,据介绍很多名家也曾使用照片创作,德加克罗瓦也用照片,但是作品中表现出来的那种生动性、那种具有个性的造型、那种人的活力,就是看不出照片的痕迹。这就像一个人的成长,没有批评了,枝杈太多树长不大大,只有去掉无关紧要的东西,才能长成参天大树。无论从哪个角度说,现在美术家赶上了一个充满朝气的蓬勃的时代,生活和创作条件都很好,没有任何创作条件的硬件问题、只有出不出好作品的问题。很多美术家生活条件好了以后想怎么更快地出名,状态就是躁,面对大众生活和社会发展变化。不太关心。美术家只有一条路,沿着自己认定的道路,然后不断地调整自己、补充自己,朝着一个目标走。人的生命很短,艺术的道路需要坚持,需要走一条寂寞的道路,多数人都是在这条寂寞之路上做着铺路的工作,只有极少数人可以成功。比别人再用心一些,对作品要求比别人再精心一些,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再多一些,坚持往前下去,就必然能脱颖而出。

现在很多人的创作缺少批评,周围都是高捧。成功的美术家需要朋友之间的批评,需要有时候找找差距、互相骂骂。美术家要珍惜自己的手工劳动,别费了自己的“手”,美术家受到尊重,就是因为有一双“妙手”,能画出精彩的作品,这个要没了,就只能混日子了。

画画是不进则退,不是永远往前走。

要知道美术家的生命依托的是什么,不是空洞的东西,任何的社会职务都是暂时的,阶段性的,只是在生命的某一个阶段,从事了某一份工作。美术家就要经常思考,要有新的东西,并不在于作品的多少,本质在于作为一个美术家,就要真诚的对待创作,真诚地思考、研究创作。所谓画“油”了就是不过大脑,不经过思考,程序化地进行制作。齐白石的虾,看似简单,实则创作过程是一个很严肃认真完成的过程,要经过非常严肃地思考,才能慎重有把握地下笔。必须要全身心的投入,才能有精品力作的产生。

墨西哥大画家塔马约到死之前还能创作很大的画,而我们许多画家的身体素质不够好,到了晚年就画不了什么了。画不了大画,就只能以精取胜,趁着有力气年轻的时候要多画画,在能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抓紧时间,任何时候对待作品要严肃认真,点滴的积累才能突出。

八十年代中后期、九十年代初,我在国外呆过几年,深知当时海外美术家的境况,所有的美术家,依托的都是国家的实力。只有依托国家的实力才能彰显自己的荣耀。

达芬奇画集的封面语“当人类还在沉睡的时候,他醒了。”思想的解放,重视人的创造、西方的科学的发展,是文艺复兴所开启的,此后五百多年发展之快也是前所未有的,人类的那种创造性,是思想得到极大的解放以后,才开始迸发。即便是现在的绘画艺术,也是在文艺复兴以后,在那个的基础之上,发展了,并没有超越。所以这是人类文化进步的尊严,东方也好、西方也好,先人在文化、艺术上都有很多发明和创造,成为人类文明的精华,美术家首先要敬重这些优秀的文化传统,要有敬畏,敬畏就是承传。

做一个成功的美术家很难,有的人的才智发挥到一定阶段就停滞了,我们要经常总结前人的经验。千万不能轻视绘画的实践,不能随意轻视别人,搞绘画的人的创作水平、聪明才智体现在作品里,不是体现在长篇大套的空洞理论里,这也是深度、也是文化的魅力。

过去老的美术学校死学的东西多,有他严谨的一面,但是仅仅这些肯定不够。

素描实际上是一个思索、概括和表述的过程。

画家有效的时间,65岁以前一定要大量的出东西。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很有一些名家,跑马灯式地参加各种活动和应酬,已经不是一个艺术家正常创作的状态了,艺术家最好创作状态就是保持寂寞和思考,保持创造的激情的时候,人们没有特别关注你的时候,思考和表现都很成熟的时候,这是最佳状态,是应该有好作品的状态,总是站在聚光灯底下,是不是会有好的创作状态的。

井冈山采风中——部分美术家感受

许钦松:这次到井冈山来,很受教育,这种教育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政治教育,在这几天参观的过程当中,我逐渐加深对井冈山精神的理解。就是说在这么一个艰难的山区,能在这里建立革命根据地,形成星星之火,最后成为燎原之势,夺取政权,这表明了一种精神,一种坚定信念的精神。这种精神和艺术创作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我想,看到目前美术创作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这些一二十年,艺术创作回归到一个本质的追求,艺术家们进入一个自由的状态,艺术家们画什么不画什么都是自己事情,政府没有进行具体的规定。在这样的状态下,形成了多元的格局,艺术风格样式丰富多彩,这对画家们建立个性语言的表达的方式,进而建立起个人风格都起了很好的作用。但回头再看看,期间,美术创作的问题就是作品当中缺少了一种精神性的灵魂的东西,为表面的艺术样式的追求所掩盖,技术性、制作性的东西很多,缺少一种精神性的东西。这样一路走来,我都在思索这样一个问题,如何在当代的中国山水画当中融入时代精神,铸造一种灵魂的东西,这种灵魂的东西也许是艺术家对井冈山革命老区革命精神的理解以后从骨子里的一种情感的表达,对井冈山这样的地质风貌,这种明胜,山水赋予更深刻的一种思考,用一种全新的语言进行创作。在革命老区进行的这种教育对艺术家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艺术家如何有远大的艺术理想,而不是躲在书斋里做一些小打小闹、小情调的东西,还是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大的时代背景下去思考关键的,本质的东西。这样对未来的创作、对自己的艺术追求会有更深的思考,提升作品的思想内涵,进而用这样思想、情感、精神的东西来影响受众,会提高的一个新的高度。这也是我自己从事山水画创作碰到的一个难题,对这个难题的思考和这几天的感受。

(记者:作为组织工作着,您认为中国美协的这种有组织的进行采风活动对美术家会有哪些作用?)

其实放任自流、让画家门进入一个自由的状态,营造一种良好的艺术氛围,体现一种艺术上的自由的状态,这对艺术创作很好的。但是关键不行,艺术家是非常个体的,是散落在各个地方的,容易消磨在各种各样的应酬中,特别是在当下,社会功利的状况,使得画家辗转在各种各样的功利场里,消减了艺术的纯粹性,没办法在画家的心灵深处有一种净化的境界。特别是有艺术市场的介入,很多画家也是围绕这订单在创作,长此下去,一个艺术家很可能在他一生最宝贵的时段就耗掉了,非常可惜。中国美协落实政府的要求,组织集体采风创作,特别是到革命纪念地来,我想首先这是亮出我们的主张,引导画家们往这方面想,起码彰显了一种主张,一种正气,作为一种措施从思想上来引导,这是必不可少的。但这样的采风活动要避免走过程,避免那种旅游性质的东西,实实在在渗入到社会的底层,接触社会的老百姓,对老百姓的所思所想,对老区人民的生活状态以及在新时代凸显的精神和时代形象多做一些深入的了解,那么山水画就更要到现场去写生,写生的过程当中一方面我们回想当年革命斗争的轨迹,中国没写这次活动具备有积极的意义。

宋鸣:这几天我也在思考,作为一个画家,一个美术活动的组织者、工作者,我也参加过或者是组织过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是这次采风还是有它的特殊性,至少有三个特点让人记忆深刻。

第一、参与这次活动的大都是一些艺术成就或说艺术思想成熟的画家,通过这次采风写生、在革命纪念地进行一次再回顾,这对艺术的信念,对艺术创作思想的深挖,肯定会产生一些新的想法,不同于以往一些政治上的概念性的东西。对此,我思考的一个点就是,我们改革开放30年了,30年的成就和过去革命的艰辛的经历,这个之间的互动、互相的对比,会让人感受到真的来之不易。过去会有一个比较平的认识,革命就是胜利,革命就是斗争。但这次看完以后,对画家来讲不是一个简单的享受。现在画家的生活普遍很好,可以说比普通人享受的要多,但是,我觉得这来之不易的成果,应该在画家心里有一个很深的启发
,至少在他的艺术信念、政治基础包括思想方向都会有个很深的提升。我觉得这次同其他的到名山大川等走马观花的采风有很大的区别,虽然这次时间也很短,但思想上的收获分量很重。

第二、对艺术家的创作也有感受,我们一直在提倡画风要朴实,艺术作风要正派,作品要有感染力,要贴近老百姓。但是这么大的市场画,这么强的干扰了,给很多画家负面的影响。这次写生的实践活动会给大家提个醒,就是说在这样的冲击之下,面对这么多到处都是平庸作平、都是应景作品的情况之下。面对井冈山,这个一个革命纪念地,他有美好的自然风光,从自然环境上,这个地方很厚实、很纯朴,很具有内聚力和爆发力,这也是井冈山之所以成为革命摇篮的一个方面。改革开放这么多年,红色旅游这么发达,当地的百姓,还是很平静,很远离大的开放区,虽然建设面貌焕然一新,但是没有很大很豪华的的那种工程。不是没有这个实力,而是这里从行政单位到老百姓都非常朴实,这种朴实和我们提倡的绘画创作的朴实之风如果能产生共鸣的话,一定会产生有震撼力的作品。一个成熟的画家肯定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这种心理历程。

第三、是不是会对主题性的绘画创作的样式有所探索和创新?我想是的。过去我们对待这种创作太过于概念化、脸谱化,所以导致人们对革命的红色艺术作品有不同的看法。但是现在不同了,画家的思想提升了,艺术情怀提升了,在现在信息社会,他掌握的艺术表现力的方式信息也特别多,我们能把很远时空的东西能用现在很更新的方法就和现在联系起来,在画面上同时出现,对出现新的主题性创作的样式,一定会有突破。画家不但有信心,而且有责任。这个活动搞完了,明年建党90周年展览里一定会有比较成熟的样式的作品出现。

这个活动的效益也在于采风活动结束后,如果我们有足够的静力能够静下来反思的话,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张彦:主要谈生活和创作的关系,当代从事绘画的人太多了,而对生活的注重却有点偏离。,这一点广州美术学院在教学和创作方面一直在坚持,真情走进生活、体验生活、歌颂时代,这是我的一个宗旨。这与中国美协倡导的贴近生活时吻合的。这次上井冈山,重新认识了历史,重新感受到共产党的艰苦卓绝的斗争精神,历史真实再现,当你重新走进这个环境里,会觉得就在你身边,这种感受对创作是非常有利的,如果画井冈山,光画山肯定不行,怎么能画出一种形而上的表现,画出这种意境,只有进来才能深切体会,仅通过电视和照片肯定不行。艺术家同红军后代的交流,更近距离的了解,这对创作都是有一定帮助的。

李节平:从自己的创作和社会现实关注的角度谈一下。我一直比较关注社会和现实,可能和我的人生经历有关。在平时的创作中,我都比较关注我身边的人群,就像今年的《小夫妻》,就是从我对身边人物的观察得来的。比较注重人文关怀,比较注重现实生活,我会关心民工呀、周边群众的生活状态,平时有人群扎堆的地只要不是打架,我都会去看看。这次来井冈山,井冈山的这种红色氛围的熏染,我更加坚定了这个路子我还要坚定的走下去,表现当代的社会,美术家要有自己的一份社会责任,关注现实,表现当下的生活,是美术家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次通过一系列的活动,我也在思考,回去以后重点还是要表现当下的人的生活状况,题材上面还是会体现人物画,这几天还想去乡下,农村跑一跑,希望画出表现江西老区人民的生活的作品。

感受是红色的井冈山革命精神,我参越战,对战场上的艰苦深有体会,战场上意志不坚定的话,要么就是逃兵,要么就自杀,我们部队就有这种情况。所以这种艰苦我还是有体会的。我们当年打仗也就是个把月时间,而以前的革命烈士一打就是好几年,而且比我们要艰苦多少倍。

其实吃苦的经历对我也是一笔财富,这种经历练就我比较坚强的意志,我个人很刻苦,我平时基本没有休息时间。这次井冈山通过感染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现在画家一画好了,就容易想到怎么出名,怎么进入市场,我觉得真正的美术家还是要沉下来,就像吴长江说的,需要寂寞,不然真的画不出东西来。

马新林:美术家写生是一个常态的活动,写生是画家一生的作业。这次中国文联、中国美协组织的活动和以前不同,以说近年来组织的最大规模的真正的深下去,蹲下去,到老区到革命烈士亲属身边,以及在井冈山精神影响下,使得红军精神得以时代传承的人群当中。画家来到井冈山切身的感受到这种精神的影响,以前接受的是各种报道、图片以及各种各样的平面的的教育,往往是理论上的留于表面的,这次是亲自来到革命深地,亲身感受到红军走进来走出去的过程,在这样的氛围下,画家都很激动。就像看足球样,电视就没有现场感,这次活动得到江西省委宣传部、省文联、美协的全力支持,他们安排的项目非常细,而且完全贯彻了我们的要求,不走形式,一定切实的深入下去,体现原生态和现场感。和革命烈士后代亲密接触,和他们聊天,和他们互动,谈家常、谈历史、谈革命传统,用这种方式真正的了解体会红色革命根据地的传统,这样画家觉得思想有了升华,不是表面的一个事件,能把自己的才华和作品回馈老区和人民,这种要求是一种文化自觉,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红军的缅怀和敬慕之情。目前来看,这次写生活动是比较成功的。我们将组织四支,井冈山活动是我们整个活动的开篇之作,冯远一个人就画了四个烈士后代的肖像,吴长江书记亲自带队,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作者,走到那里都和美术家一起,也画得非常深入。作为一个美协的干部也要在专业上真的立的起来,专业上的水平和在整个美术界的位置和口碑对于做好美协工作、树立美协威信和在美术家在一个平台上进行工作对话,这些都对推进美协工作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这个活动是在一个什么样的背景下提出来的?)

去年12月份,刘云山同志视察井冈山的时候,在这里做的指示,要求中国文联的6个文艺家协会要深入到革命圣地,提出要组织当代顶尖的艺术家,深入革命圣地写生创作采风,要求以不同形式深入完成写生创作的成果,为明年建党90周年做准备,云山通知要求符合时代要求的精品力作。这是我们的第一批,第二批6月10到20日,刘大为带队,由近30名美术家参加,分延安和榆林两个地区,也得到了陕西省有关部门的支持。6月底7月初,由冯远带队去贵州的遵义,也是10天的写生时间,最后7月下旬去甘肃的会宁地区,这些都已经和有关方面和画家进行了联系。之后还准备去韶山和西柏坡,这样就完成了我们整个的创作。

写生当中,我们已经征求了部分作者的创作意图,先出小样,组织观摩提高,在明年评选的基础上组织建党90周年的展览。

我们经过了反复的调研的研究,吴长江召集了几位美术家,商讨采风的具体办法。另外,为了把活动做的深入和有意义,我们和军博的政委进行了联系,了解红军时期牺牲的军职以上干部有100多名没有形象资料,没有照片也没有画像,这是一个历史的遗憾,也是我门后人心中的一个结,尤其作为我个人,在军博工作期间参与了红军馆的设计和布展,我当时也做过这种建议。正好趁此活动,提出了这个建议,美术家非常踊跃。我们希望能通过各种方法找到红军烈士的亲属,依照遗传和家属的认可,为烈士绘制肖像。我们建议将来搞一个仪式,补充这段历史的空白,供后人瞻仰,告慰烈士的英灵。另外实现美术家为国家做贡献、为烈士做贡献的心愿。我觉得这得到了广泛的认可,这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天山南北——中国美术作品展”研讨会摘要

新疆,艺术家的创作之源

“天山南北——中国美术作品展”研讨会摘要

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宣传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中央民族大学、北京市黄胄基金会共同主办的“天山南北——中国美术作品展”于2011年11月12日上午10时在中国美术馆举行隆重开幕,下午14时在学术报告厅邀请理论家、参展画家、媒体记者数十人召开研讨会,总结新疆题材美术创作的历史、现状和发展,探讨深入生活、反映时代精神的艺术创作规律和意义。研讨会由中国美协副秘书长张旭光主持,中央美院教授罗世平、《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担任学术主持。

尚辉:我先向大家介绍关于展览的学术梳理,由罗世平先生撰写古代新疆美术,刘曦林先生撰写早期新疆题材美术创作,我撰写新时期新疆题材美术发展的现状,哈孜先生用口述的方式介绍新疆本地油画发展的历程,康书增先生撰写新疆本地中国画的发展。从上世纪40年代到今天,新疆主题的美术创作已有70年历史,首先体现的是民族文化的融合。其次,内地美术过于精致、小巧、文人化,需要一种崇高的、非常恢弘的、非常壮观的审美激发它,所以新疆题材的美术,以全新的视角在新中国美术发展脉络上给了我们审美体格的新的发展。因此通过此次展览,看到我们民族文化的融合,看到新中国,特别是新时期美术发展新的变化。

今天新疆自身也是在发展,很多原生态的民族、服饰、生活习惯都发生了变化。当我们再度去表现新疆的时候,有很多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今天研讨会既可以进行宏观历史的分析,也可以进行个案的整理,其次我们还可以对整个新疆题材发展70年的历程进行整体的评价。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李树声:中国美协推出这样重量级的展览让人感动,集中展示了新疆题材的作品,而且又进行了历史性的梳理。展出作品都是画家深入新疆采风写生而创作完成,因而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从抗战后期写生风气就很浓厚,大后方的许多美术家都到过边疆地区写生。建国后,以黄胄为代表的新一代美术家,把新疆当成了自己的故乡,这些老一辈艺术家们能长期深入生活,采风写生从来不是走马观花,对人物的理解和对生活的理解非常深刻,把对新疆深厚的感情完全融入到作品中才成就了经典,这种扎实的作风对当今的画家有着深刻的启迪。

这个展览里面肖像画最好,风景画其次,情节性的绘画较弱,人物安排不太自然,或者性格刻划比较表面,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技巧上不够过硬,因此,要加强青年人的基本造型能力的训练。

中国美协顾问、新疆美协名誉主席哈孜**·艾买提:**我们党一贯对文化很重视,从中央到地方都重视文化,毛泽东1942年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到现在也没有失去意义。现在越来越明确文化的重要性,必须提高文化修养。

新疆非常吸引人,尤其吸引画家。解放前是如此,解放后也是如此。很多大画家都是画新疆题材出名的,有一些画家不仅到新疆自己搞创作,而且办培训班教学,培养大量少数民族美术人才,像刘秉江、全山石、文国璋等老师。

新疆是多民族地区,每个民族的形象、风俗习惯、语言、服装都不同,因此“走马观花”不行,必须深入生活。而且新疆是丝绸之路主要要道,世界文化交汇的地方。新疆还有草原石人、天山岩画、洞窟壁画等丰厚的文化遗产,在这方面仍需要研究和挖掘。

新疆美协名誉主席龚建新:我在学生时期就树立了要推进水墨人物画创作的志向。中央美院毕业后,主动要求回新疆工作,专攻人物画。我清楚地认识到传统技法不能够满足现当代人的形象审美的要求,而新疆是画人物画最好的地方。新疆少数民族人物形象强烈的结构感、形象的多特征和多个性,能够让我更好地深入进去。每年到南北疆最基层农村、牧区寻找最好的形象。通过大量的写生,找到了一定的表现方法。受到徐悲鸿、黄胄突破传统中国画技法的笔墨造型的启发,尝试将油画、素描融汇到中国画笔墨表现中,达到笔墨造型写实的目的。有些中国画有线,也有墨,但就不见情,千篇一律,千人一像。现在的画家连雷同的东西都画不出来,一走形都变成了变形,都欠缺在造型上的深入挖掘。我在新疆几十年,只在人物画上下了一定工夫,不追求多样,我只追求一样,能把这一样画出一定的结果,不枉我在新疆呆了几十年。

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刘秉江:我画了大半辈子新疆的题材,跟我个人对绘画的理解和环境有很大的关系。从造型上,从色彩上,我喜欢那种很浓重、很厚重、很有体量感的、很粗犷的东西。新疆的民族形象刚好符合我的想法,我又一直在中央民族大学工作,整个生活、工作的环境、条件,都决定了我进行少数民族题材创作,更确切的说是画新疆。我结识了很多新疆的朋友,对于他们民族的性格、思想、宗族、文化都了解熟悉,他们与我交流出来的感情滋养我的一生,是我的艺术成长的摇篮。新疆画家说只有你的画像新疆人,有新疆的味道。这是对我最高的褒奖,我自认为是半个新疆人,这种认可让我更加有信心,让我和新疆这块土地的感情更加亲近,我一定还会坚持画下去。

新疆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康书增:2001年我们学院与中国美协、国家民委、文化部联合举办过“新疆题材美术创作研讨会”,探讨新疆题材创作的学术价值,这次国家投入这么大的精力、物力来做这个展览,就是对于我们新疆美术创作的肯定,也更加增强我们在新疆从事美术创作的底气。

新疆人物形象入画或者好画,但画好不容易。黄胄画的生动,可以感受到新疆的感染力;刘秉江画的严谨扎实,不仅能分出民族,还可以看出来不同的地域维族人的长相特点;龚建新中国人物画肖像画栩栩如生、形神兼备。他们都具有特别高超的绘画技巧。

从解放前一直到现在吸引了这么多画家来新疆,现在每年各个方面接待画家一百人左右,到现在还没有减退的迹象,说明一个问题,可能还没有创作出足以使新疆题材得到它应有展现的杰作,我希望内地的画家与我们本地的画家一起继续努力,做充分的展示。

新疆油画协会主席克里木·纳斯尔丁:这次展览的规模和系统性前所未有。从解放前到现在,很多内地画家到新疆去体验生活,创作出很多优秀作品,对新疆美术事业的发展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但还应该探讨一下在美术史发展过程中,内地画家对新疆的印象,新疆对内地画家提供的印象,以及相互之间的影响。我建议再在此基础上搞一些专题性展览,探究新疆油画、中国画的地域特色,进而探寻出中国油画、中国画的画风。还希望把展览送到新疆,大家互相学习交流。内地画家到新疆,一定要与新疆当地画家见面、交流,可以了解新疆的风土人情、民族习惯、宗教信仰等。内地画家可以提供很多内地的知识和经验,有助于我们共同发展。

中国国家画院一级美术师史国良:生活特别特别重要,刚才我们肯定了几个画新疆画得有味道的画家,他们都是长期深入生活的画家,他们的创作精神和理念都值得我们借鉴和继续发展。我早年与生活有一点点脱节,不熟悉生活,不深入生活,凭自己想象画。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我画了一个维族姑娘与一个老汉养猪的作品,黄胄先生一看就急了,这怎么可以?这是违背伊斯兰教规,让维族人看了很不高兴,赶快改了。从这以后我就要深入生活,研究生活,我们叫泡生活。我自己一直坚持画写真画,如果你坚持写实方法就一定要深入生活,要有一流的技术,还要有一流的感受。这种画法的人越来越少,过去有很多优秀的方法还应该继承下来。新疆真是特别美,天美、人美、文化美,特别入画,几乎哪个角度都能入画,随便找个角度画出画来都美得不得了。

这几年变化太快,同时原汁原味的文化特色在消失,我们作为美术家应该有保护的责任,却没有力量阻止,不识字是文盲,识字不懂美,文盲加美盲问题更大,我希望大家重视对地方特色文化的保护。

新疆美协主席邓维东:第一,非常震撼。这个展览数量最多,质量也最高。比西藏展的策划更丰富,更扣题。这是有文献史料性质的大展,看到不少经典原作的时候,我激动不已。有一位不画画的记者给我发短信,真没想的我们新疆这么美,这种感动我想每一个进来的观众都能感受到。第二,亲切。我在新疆多年,对于表现的无论是新疆的风景、山水,还是各民族的风土人情、精神表现都非常熟悉,很多艺术家一生致力于此。第三,感动。新疆是美术家艺术创作的天堂,早年出了很多大师,可以说如果没有新疆,就没有黄胄。这几年,中国美术成为中国文化最活跃、最有活力,而且最有成就的文化形态。我们新疆美术发展状态也非常好,拥有充满活力的艺术群体。张春贤书记到任以后,对新疆文化的高度关注,在上任不到20天的时候,百忙中会见并宴请首批中国美协写生团,并委托新上任党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看望老艺术家,这是新疆美术的一大幸事。

新疆的确是画画的好地方,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我们新疆敞开胸怀,欢迎全国的画家们来写生,来采风。我希望大家能够再更深入一点,再更关注一点新疆的艺术创作,加强交流互动,共同推动新疆题材的创作。

中央民族大学美术学院院长殷会利:我是从事民族教育工作,对民族美术的梳理和挖掘,是我们承载的非常重要的责任。我要组织学院的学生来看展览。这个展览不仅响应了当前中央倡导的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要求,同时对学术品质的追求也非常突出,是对新疆主题创作最好的文献梳理,也代表了当今美术创作的很高的标准。

为了新疆展览,中国美协几次组织画家到新疆去,我也参加了新疆行,跟很多前辈艺术家一同在新疆写生,对我影响非常深。应该说美协的活动也是倡导了文艺创作的导向,深入民族地区,挖掘民族地区的好的生活状态。我当时最朴素的感觉,就是创作出好的作品,来回报社会。

我们从事民族美术教育,发展到今天面临很多问题,因为多元文化的发展和追求,使得学生不完全按照老一辈开创的创作道路来前行。我们学院很有幸参与主办了这个活动,也是很好的一次机会,把我们民族美术教育做的更扎实。

中央美院教授毕建勋:谈两个感受,首先美协做了这么大量细致的工作,让我感觉很震撼。二是谈新疆题材和新疆创作,从中国画角度说,艺术创作有三个来源,一是生活,二是内心,三是传统,是三合一的。内心不单指个人的一心,或者凡心,或者日常的心,而是和道相合的,是长期内省修为达到个人的道。明清之后,从新学开始,完全变成了个人的心,个人独特的情绪。而传统来源也越走越窄,走得只剩笔墨传统。在这样的情况下,通过第三个生活的来源解决另外两个来源。我们早期一批先行者开始边疆少数民族的创作,包括新疆题材创作。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两个层面,一是把新疆当作题材,把少数民族当成题材,二是如何把新疆题材变成中国画发展构成内在的因素。

新疆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买买提•艾依提:新疆现在不像过去了,在那些封闭的年代,新疆画家保留了很多很珍贵的东西,没有跟着内地这个风那个风,那个热这个热,老老实实坚持深入生活,找寻个人作品比较好的状态。改革开放以后,新疆的美术快速发展,交流机会多了,参加国外和内地的艺术活动也多了,我们艺术提高的机会就多了。

过去,新疆画家包括我个人和老师都受俄罗斯艺术影响多一些,近几年以来,我个人就想怎样画出咱们中国的油画。上一次西安举办的“吾土吾民西北油画展”上,很多画家对新疆的作品评价比较高。我个人觉得新疆的油画还有很多问题,新疆的油画队伍很大,我们最近准备搞一个“油画新疆”的展览,收到将近300个作者的800多幅作品。我们想进一步探讨方方面面的问题,尤其是表现的深度和确立自己的表现语言。

我建议,第一,能不能把这个展览送到新疆,展示给新疆人民。第二,以后这样的活动,还是跟下面美协多沟通,多合作。因为咱们新疆很多优秀的艺术家没有参与进来,包括对新疆油画贡献很大的艺术家。

新疆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莫合德尔•亚森:新疆有很多人致力于研究新疆文化和发展的现状,有些申报了国家课题,但是目前还没有成型。通过这次展览看到一个比较完整的梳理新疆美术的过程,让我们感觉到心潮澎湃。看到过去艺术家们创作新疆辉煌的历史,包括内地画家画新疆和新疆本土画家表现新疆两个层面的含义,我们感到非常高兴和荣幸看到了前辈和老师们的作品,同时我们看到了年轻一代从不同的角度审视新疆,从不同角度思考新疆的未来,以及绘画价值趋向的问题。在中央关于新疆座谈会以后对口支援问题上,全国各地知名高校都吸收了新疆本土画家,青年画家更多地从绘画语言、材料技法,向内地或者全世界学习,我们感到新疆的未来是非常美好的,新疆的绘画会更加丰富。

天津美院教授于小冬:参加这次展览,我觉得非常激动。与前辈比,我们年轻一代画家存在着差距,前辈有非常好的深入生活的传统值得我们学习,他们收集到很好的素材,并且有过硬的本领,画出一个民族真正感动人的风貌。比如说叶浅予先生画的后脑勺,黄胄先生画的祖国的花朵,很美很醉人的感觉都体会到了。

现在的画家拍照替代写生,是不是手头工夫在退化?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一辈画家要值得注意和警惕,要用画笔触摸眼前事物,特别是新疆那么感人的自然风貌和人物形象。新疆还有很多的题材具有表达的空间,新疆不光有歌舞、民族,还有历史、宗教。如果年轻画家有信心、野心的话不妨试一试。

中央美院教授李晓林:我去过三次新疆,第一次去非常激动,但塔吉克人题材非常难驾驭。后来慢慢有了感受,有了深入的体会,要泡生活,才能真正的体会到民族的风貌、民族的性格和民族具有人性的美。我有这个决心和信心,将来利用很多的时间深入到生活当中去体验生活,去捕捉生活中的美。

大师们留下的作品,除了具有浓郁生活气息,还有很重要的是绘画语言本身的魅力。一件好的作品,不是表面照抄生活,仅仅把它画出来,而要从生活本质中去发现具有人性光辉的美。

新疆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院长卓然木·雅森:上世纪80年代刘秉江老师办的研修班对新疆影响非常大,之后还有一些老师的研修班,影响了一大批的青年画家。1995年开始到现在,由中国美协、美术院校组织大批的美术家陆陆续续到新疆采风。新疆特别远离中心,有好的展览也看不到,我希望每次组织专家们到新疆写生,都举行小型的座谈会,办小型的观摩展,再一起写生,都是非常好的学习交流机会,有利于新疆美术的提高。

中国水彩画艺委会秘书长陈坚:一是关于写生和照相的问题,现在画家写生工具带的很少,相机倒带的挺多,照相代替了写生,这种现象很普遍,也很严重。二是题材问题,几十年深入下去挖出好东西来,这很重要。我在中央美术学院学习的时候,看了不少新疆题材的作品,有些人去的少,画的特别好看,但是不感动,为什么不感动?因为他模仿的照片,味道没有画出来,这种味道需要常年的积累和情感的流露。1999年我开始去新疆,画出来的画,自己不感动,也感动不了人。过几年,慢慢画画和交流情感结合起来,了解塔吉克人的喜怒哀乐,慢慢再过几年以后,找到了一种自己绘画的方式。最近这几年,画得少,交谈多,想画画的情感就多了。我建议真实地去体验生活,把自己的真实情感用在你的画上,用在你表现的对象上。

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艺术处副处长肖谷:在展览上看到所有的新疆题材精品,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情。我在新疆工作三年,做过阿克苏文化局长,对新疆题材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从作品题材本身来看,我觉得还是大多数围绕风景、风貌和风情,其实新疆文化非常厚重,我们对它的历史感,并由此带给我们文化的传承这一块研究的还不是太够。

我在了解新疆古代艺术的过程当中,意识到我们现在表现新疆的方法有一点小偏差。我们很多艺术家学了俄罗斯的绘画,其实俄罗斯的绘画造型和语言与新疆这块土地,尤其南疆有一点不一样。我考察包括亚洲其他地域古代文化的样式,整个亚洲造型语言与欧洲不一样,欧洲造型语言追求三维空间的样式,我提出来两度半空间的造型语言,也进行了一些探索。要想把新疆画好,一定要通过我们对新疆题材的发掘,要走出或者创立我们新疆油画风格。

中国美术馆展览部主任裔萼:首先“天山南北——中国美术作品展”无疑是今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非常重要的展览之一,我们也相信这个展览200多位艺术家、300多件作品这样大型的展览,必将推动中国当代少数民族的艺术,对当代美术创作都将会有很深的影响,所以任何投入都是非常值得的。

新疆占有中国国土面积的1/6,是古丝绸之路上重要的大动脉,是中西文化的交汇之地,为我们提供了非常丰富的资源,我们当代中国人非常有必要研究这些灿烂文化的积淀,但我们深入的程度还远远不够。我建议,美术家们在未来的创作中,对于新疆题材的深入性方面,在语言当代性转换方面,如何更具有时代精神,做更深入地探索。有44个民族生活在这片广袤土地上,如何深入表现他们非常丰富的民族信仰、精神世界,使我们的作品更具有人文内涵,更能够打动人心。

罗世平进行学术小结: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对这个展览的肯定。它有质量,有厚度,展示出新疆题材70年美术发展脉络。虽然这是以“新疆”题材为主线举办的一个展览,编辑的一本画册,但这不仅仅是题材的问题,大家给予更多肯定是超越题材之外的学术问题。它是给中国美术的创作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探索方向。

第二,为什么有这样的成就。一是资源。新疆有它特有的文化资源,从古丝绸之路留下的悠远文化,不同的民族在这块土地上演绎的文化史,赋予新疆历史文化的厚度。二是风土人情。我们在展览上看到大量的风情画题材,风情其实和历史有关系,和文化有关系。由于这样的特异性,内地画家进入这个地方以后,带有异域的面貌让他对这个资源加以很好的利用,并且在这个资源当中如何画好自己的画提出的自己的课题,并出现了大画家。三是自然风貌的启示。新疆西域自古以来到今天为止没有太大改变,内地画家踏入西行之路,感受到新的审美品质,并在作品中表现出来。

第三,画新疆是个全新的课题。首先是语言转换问题,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就有俄罗斯画家在新疆,但是他的油画跟新疆是两张皮,之后才逐步连接起来。在这里,生活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如何去画生活,如何理解生活。比如如何用传统中国画的笔墨、造型、思维方式转换用来表现新疆。叶浅予先生画新疆的舞蹈,黄胄先生画新疆的风土人情,都成为新疆题材创作的典型标志。

第四,交流与互动。内地的画家到新疆写生、采风给新疆输入内地文化的熏陶,也受到新疆各方面的影响,新疆的画家在与内地画家交流过程中,艺术在逐渐提高,还获得全国美展金奖。在过去60年当中各画种成立画会,当地的艺术已经得到了长足发展,也在这次展览中体现得非常充分。

新疆是一个富矿等待去挖掘,新疆自古是一个开放的门户,同时也是一个艺术交流的大通道,今后它扮演的角色不会减弱,它也会有更加新的前景。

展览总策展人、中国美协分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吴长江:从2008年开始,中国美术家协会分党组确立了基本思路,通过一些大展来搭建展示中国美术的平台,例如2009年“灵感高原──中国美术作品展”,201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和好评。我们通过组织策划系列的高水准的展览,从一个宏观的角度来审视20世纪中国当代美术发展,穿起来应该是当代美术发展的厚度。今后还要梳理中国其他一些地域美术,明年要做内蒙古题材展览。

新疆展览正式开始启动是去年5月份,成立专门的工作小组筹备展览,通过各种渠道搜集资料。6月份开始组织内地美术家到南北疆去写生。表现西藏题材,新疆题材,还有其他地区地域题材的名作非常多,这也是中国独有的特色。但也很遗憾,有不少佳作没有收录进来,有的是因为图片、作品都没有了,有的是图片印不了画册。我们把此次活动作为一个基础性的梳理,将来还会再深入研究。

中国美协一直倡导写生,反对照片化的倾向,呼吁美术家们要警觉,要去画写生。现在美术创作仅仅停留在表面生活的表象和生动性已经远远不够了,为什么?1945年黄胄先生已经做到的,尽管他的作品不精细,但一是充满了感情,二是非常生动。现在新创作的作品感觉不够,还差火候,经不住时间的积淀与考验。

这本画册代表我们这些年做重要展览的思路,画册我们尽可能收全资料,展览因地而宜。最后,感谢中国美术馆、黄胄美术基金会对我们的大力支持,再次感谢哈孜、龚建新等新疆美术家专程参会。

张旭光做总结发言:今天的研讨会非常成功,非常有学术意义。大家在充分肯定展览的基础上,更多的在思考问题,提建议。学术主持点评很到位,总结很精辟。这是一次重要的转折性的会议,响应中央提出文艺界要加强文艺批评,正确引导文艺批评,展现了我们美术界的学术风气。最重要的是再一次唤醒了最基本的真理,生活是艺术的源泉。中央号召“走基层,转作风,改文风”,你身上沾有多少泥土,对生活就有多少感情,艺术的成功一是解决技术问题,二是解决感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