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滇黔地域文化风貌 展民族油画时期精神——“七彩四川.多彩海南——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美术文章展”研究斟酌会综述

绘滇黔地域文化风貌 展民族美术时代精神——“七彩云南.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研讨会综述

绘滇黔地域文化风貌 展民族美术时代精神

——“七彩云南•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研讨会综述

《美术家通讯》编辑 杨晓玲

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云南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贵州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央民族大学、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等单位联合主办的
“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4月25日在中国美术馆隆重开幕。当日下午,“七彩云南·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研讨会在中国美术馆圆厅召开,出席研讨会的领导有中国美协分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吴长江,中国美协副秘书长杜军,中国美协研究部主任吴涛毅,云南省文联副主席黄映玲,云南省文联及美协秘书长张碧伟,云南省美协副主席杨鹏、罗江,贵州省文联及美协名誉主席杨长槐,贵州省文联副主席及美协名誉主席李昂,贵州省美协主席谌宏微。出席研讨会的理论家有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邵大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殷双喜,《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杭间,中国美术馆研究员梁江,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丁宁,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王镛,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张敢,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罗世平,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副所长郑工,《解放军美术书法》执行主编郭兴华,贵州民族大学教授顾朴光,云南艺术学院教授汤海涛。出席研讨会的美术家代表有刘秉江、田世信、蒲昌国、刘绍荟、姚钟华、王首麟。研讨会由杜军主持,殷双喜和尚辉担任学术主持。

吴长江首先发言,他回顾了中国美协此前举办过的4个少数民族系列专题美术展览。他说,少数民族美术创作是中国当代美术的一个重要方面,中国少数民族众多,他们的文化、历史、艺术多姿多彩,各民族美术家从事这方面创作都积累了很多宝贵的东西,将自己的思想与少数民族美术很好的融合,也产生了不少在当代美术史中有重要影响的作品。现在中国美协也在申办民族团结主题的国家美术工程,希望在服务国家大局和民族团结这些大事上,美术家们能发出正能量的声音。他说,本次云贵展是这两个地域少数民族题材创作文化的精华,通过我们梳理,想尽可能地将这两个地域这些年的美术创作做一个总汇,也作为一项基础材料将来不断补充、不断发展。

殷双喜讲述了自己与西南边疆的历史因缘,他认为,对于云南贵州美术史来说,今天的展览是一件大事,共和国65年的发展历史也在这两个地域美术发展中得到呈现,多民族国家统一不仅来自于地区的行政的区划,更重要的是对民族文化的认知和认同,只有建立在民族文化的认知和认同基础上,多民族统一和繁荣才非常扎实,所以对于这样多民族、多语言,丰富多彩的民族美术展览,今天的讨论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和机会。

展览的意义和价值:区域文化与民族团结的全面展现

与会专家就对本次展览的意义和价值做了充分的肯定。

邵大箴说,我们谈到文化艺术,往往以中原地区汉文化发展和实现为中心,而忽略了边远少数民族的文化,这些地区历史悠久、创作形式丰富,已经形成了具有文化信念的艺术创作传统。改革开放之后,云南和贵州地区的造型艺术是与中国当代艺术共同成长的。比如20世纪80年代云南和贵州地区具有地域特色的版画、雕塑,不仅具有地域性,还有一定的国际视野。这些艺术家关注西方艺术发展,他们的作品体现了国际艺术视角和本土地域传统的结合。因此中国美协举办的这两个展览非常有意义,让我们看到了远离中心的少数民族美术家的辛勤劳动和成果。

郑工认为,边远少数民族地区的文化生活和风土人情之所以能激发美术家的兴趣是基于20世纪整个中国美术在走向现代过程中对于现实的关注,是写实精神迸发了我们对边远地区少数民族题材的一种关注,而这两个展览不断丰富了我们对云贵地区的想象,不断加深着我们对这两个地区的认识。展览也容纳了少数民族题材与个人艺术语言的关系,对于20世纪中国美术现代性中形式和本体问题都有所触及。郭兴华认为此次展览有三个重大意义:一是展览恰逢其时。我们中华文化正在走向复兴的重要阶段,一个民族真正的复兴是以文化复兴为标志,此次展览充分的反映了中华文化一种重要的核心思想,那就是和而不同。我们通过此次展览看到的不仅仅是多民族的服饰、面貌、生活,同时也看到了老中青三代画家对艺术语言个性表达的多样化追求,我们应该有这种意识,在多元的环境下达到一种国际的文化认同,因此此次展览非常具有启发性、前瞻性和丰富性。二是此次展览既接了地气,又和国际文化接轨。我们看到老一辈画家的作品都是来自于生活,而新的作品又是通过美协组织写生去深入生活,所以作品都具有鲜活性。三是在当下,展览所展现的文化认同具有巨大的启发意义,我们的坚守不等于是复古,而是把传统文化的美的精髓在当下激活。

梁江认为云南、贵州是美术的沃土,这两个展览是云贵美术的一个总体展示,实际上也是这两个省美术资源的一个展示,这两个展览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对于美术界、对于全国的公众了解云南和贵州美术创作的成果及特色是非常重要的。在新中国60年的美术史上,云南、贵州的美术家作出了很多重要的贡献,很多云贵的美术家还走在全国美术界的前面,甚至引领了美术潮流,我对他们对艺术创作的执着、勤奋、努力抱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敬重之心。几十年来云贵美术界形成了一个人才众多、地域特色鲜明的历史格局,这也值得我们其他省的美术界去参考、去学习,对于我们研究新中国美术史也非常重要。其次,这个展览中的很多作品可以明显看出,画家已经走出了一种风情或者表情的表面描述,直接发掘生活中鲜活的东西,发掘人的心灵感悟,发掘我们这个新时代赋予云贵两省新的自信这是一种非常可喜的现象。张敢认为,这两个展览非常好,它提出了一个中国民族美术的独特性问题。在整个西方美术史上我们很少见到艺术家对少数民族题材的表现创作出这么大量的作品,这是我们中国文化和民族融合的一个体现。艺术是各民族之间文化交流和传承一个很重要的载体,也是对这些民族一种深刻的认同和理解。

汤海涛以他的研究肯定了本次云南展的价值。他认为,云南美术呈现出来的优势是在形式上的,云南是一个文化基因的保有地,傣族文化、彝族文化、白族文化、纳西文化、藏族文化,基本上在200公里地域之内就保有一个完整的文化圈,其呈现出来的状态并没有一个主导的价值观在起作用,26个民族、15个独有民族之间保有安全的距离,这么多民族能够在云南这个地方那么和谐的生活,是一种价值观的互补、生活方式的互补和外在形态上的互补。这种互补映射到美术创作当中来,所呈现的就是一个艺术创作资源的多样性和可能性,本次展览的可贵之处就是为我们保有了那么多的样式和可能性。

谌宏微从本次“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的组织角度谈了他的认识,这样一个大型的系列活动,将民族和区域这个题材问题上升到启示艺术审美表现和艺术形式语言的意义上,同时也揭示了民族美术在中国独有的意义。今天的展览对民族题材的总结和梳理是对新中国美术发展一个重要的脉络的梳理,是中国美术发展的重要参照,是挖掘整体中华传统和民族美术重要的方式,同时也为我们社会和民族团结贡献了美术正能量。所以说这一系列少数民族展览是中国特殊的品牌,将载入中国美术史册。其二,本次展览是建国以来第一次对贵州题材进行的专门的总结和关注,把一个地域性问题放到全国性题材来研究展示,是一次推动艺术资源的国家行为。张碧伟代表云南省美术界谈了本次展览的意义,他说,中国美协的这次展览促使我们把整个云南60多年美术的发展全面做了一个整理,感谢中国美协组织全国的美术家到云南采风并提供这个平台来汇集全国美术家60多年的创作,没有这些就不会有今天云南美术的辉煌成就。

此外,杨长槐认为,这两个展览的意义在于它不仅是美术范畴的成就,更是中华民族的成就,也是国家对少数民族题材美术家的极大支持和鼓励。刘秉江认为展览的意义不光在发展艺术创作上,还在巩固我们国家民族团结、发扬民族文化,促进社会大家庭和谐上。杭间认为,展览既符合主旋律,又讨论了地域性、民族性问题,无论作品还是文献都是很好的一次展示。

美术家的创作心得与体会:感动、滋养、紧迫

在场的田世信、顾朴光、王首麟三位美术家针对自己多年的创作谈了他们的心得和体会。

田世信谈了他多年的创作体会
,他说:“我在贵州待了20几年,也做了不少少数民族题材的作品,其实我当时做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就是觉得当时少数民族的生活环境特别恶劣,在那种状态下还能够乐天地对待生活,这点让我觉得非常感动,所以我做了很多自己认为原汁原味,没有美化的一些形象,而且我把这种精神体会为乐观。如果是我处在他们那样的环境,我乐不起来,我不会像他们那样以一种很健康的状态来面对现实,所以我做了很多少数民族各种情境和各种生活下的一些形象来反映他们的精神状态。我觉得其实服装并不重要,在那样的环境当中,才真正让我感觉到中国人的生命中很美好的东西。我主要还是被他们精神所感动,这种精神在我们比较发达的地区很少看到。”

顾朴光首先肯定了这样高品质的少数民族题材展览,他认为贵州虽然经济落后,但美术创作别有风貌、独树一帜,其创作归纳起来有四点:第一是贵州丰厚的少数民族文化的土壤给这些艺术家以巨大的启发,其中一些版画艺术和现代水墨都是建立在蜡染、服饰、面具、仪式等民族风情上。第二是因为贵州美术家地处偏远,这当然是个劣势,但也是优势,他们的思想就少一些束缚,精神上也比较自由,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这也是贵州美术得天独厚的地方。第三是商品经济对美术家的冲击相对比较弱,很多美术家不卖画、不炒作,这样也使得他们能够沉下心,耐得住寂寞,不浮躁,因此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第四是贵州美术家的眼光决不是局限于贵州的山水,同时具有国际的视野。这四点综合成就了贵州美术长期以来自强不息、与时俱进,从幼稚到成熟涓涓溪流成长为中国绘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在中国美术的长河中开出了鲜艳夺目的花朵。

王首麟讲述了他到云南15年来的体会和感受。他觉得云南少数民族的原始状态在向现代过渡的过程里有很多东西在消亡,因此有一种紧迫感,急于表现这些少数民族的状态。他用了一个长篇叙述的方法去创作长卷,这种方式有别于单幅作品,并且对人物形象做了认真的选择、思考,这也表达了他对云南少数民族生存状态的理解。

当代云贵美术的问题与发展:地域性、民族性、时代性

针对当代云贵美术存在的问题及今后的发展,与会专家提出了他们的看法。

郑工提出一个问题,云贵高原题材为什么有那么多艺术家关注,他们看到什么,又表现什么?对于这些民族土生土长的画家来说,是对文化的一种表达,这种表达是一种需求、一种动力,而外来美术家是被激发起来的创作,他们应该表达些什么呢?他认为展览应该提炼出一个大的主题,这主题也许是我们对于那个地域的一种想象,以及在想象当中对现实的触动和衔接,比如云南载歌载舞形式中抒情式的美;贵州充满歌谣和传说的美,在这神秘而充满逆境中挖掘出不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文化想象当中创作,同时也提供给大家想象。

罗世平认为,当今多民族文化和谐共生,虽有文化形态上的差异,但大中华文化主体的本质没有变,这在今天的作品中表现为中国文化发展中文化身份的相互认同。其次云贵自古就是西南丝绸之路的通道,应该把他们放在大的文化视野中交流,应考虑我们现代美术创作中,还有哪些可以从民族文化传统当中得到资源,这也是地域美术或者民族美术今后更加开放、发展的问题。杭间从两方面谈了他的看法,第一是“地域性”与“民族性”的问题。从更注重文化的开放性角度来说,“地域性”这个词要比“民族性”好,民族性不可避免会涉及到身份认同、群体的利益以及有关政治性的因素,而“地域性”这个词语可能更偏重于人在地域生活当中所形成的文化因素及展开的问题。我们希望把美术家真正放在艺术本身发展过程当中,从个人因素和艺术才情进行总体的评价,我们要警惕给他们“民族画家”、“边境画家”的头衔。第二是作为独立的中国现当代艺术的组成部分的云贵绘画,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展览还原一部地域美术史,讨论地域文化和中心文化,讨论地域的现代性问题,这样地域美术才有未来,才会给云贵地区的现当代艺术发展积累一定的经验。

张敢觉得整个展览还是缺少一种视野上的开拓和作品的厚重性,而且确实存在带有猎奇性特点的作品,这对少数民族的文化本身并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尊重。我们在看云贵地区少数民族艺术的时候,更希望从艺术家那里获取一些真正的知识、真正的艺术滋养,而不仅仅是看少数民族一些习俗的表面描写,应把其文化的独特性当成艺术创作的一种营养,一种滋养。其二,云贵地区独特的地理面貌、人文环境和生存状态对人的内心冲击是非常重要的,展览的题目是“七彩云南、多彩贵州”,但我看到的基本上就是单一的少数民族题材,题材还是显得狭窄。我觉得应该把视野放宽一点,比如宗教的问题,民族身份等方面,在触及社会问题上显得比较单薄,缺乏厚重感。其三,作品的整体时代性比较弱,很少能做出时代的比较。人物即使穿着普通的服装,但仍然是一个少数民族的人,他在思考什么,他在关心什么?画家应处于对人的一种关注,回归艺术本原,触动情感,这样的作品才能够长久、能够表达一个时代。姚钟华也认为任何好的东西都是双刃剑,表现少数民族很容易在表面上做文章,画服饰、画节日,而忽略了艺术的本体,其实本体的核心是什么?是画家对人性的深入以及艺术家个人生活、个人的感觉的呈现。

丁宁觉得有一种现象非常值得思考,就是中国传统美术史基本上是以汉族为主,但中国当代美术少数民族题材占了非常重要的比重,全国美展获奖的作品里少数民族的题材作品占了相当高的比例,其原因在于“文革”前都是思想禁锢、饱受封闭的时代,艺术创作受到非常多的限制,但少数民族集中地区给艺术家带来了极其新鲜的视觉体验,尤其是边疆的少数民族生活,可能更具有人性化奔放、自在的东西,特别适合艺术家去表现,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块新鲜感强烈的土地使艺术家获得了很大的想象力,其留下的一些作品,一直影响到今天。但通过这个展览我们也看到一喜一忧的现象,喜的是艺术家在表现少数民族生活的时候很丰富,而且已经形成了比较高的水平,但也看到另外一面,就是这样题材的创作,还能走多远?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因为当所谓的地域风情和边疆风情那些元素慢慢被当代生活所取代,甚至完全消失的时候,艺术家还能表现什么?艺术家如何深入到他们的生活当中,少数民族题材的作品如何在当代文化领域获得进一步发展?

刘秉江感到现今中国已经从农业社会过渡到工业化、信息化的社会,生活水平也提高了,原来的民族,原生态民族不管是生活方式还是思维方式、审美趋势跟现代化都发生了冲突,随着势不可当的现代化的进程,民族的特点越来越消失了,这种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作为艺术家应该传承这部分的东西,应该用艺术的形式把它留下来,告诉后辈的人我们曾经这样生活过。蒲国昌认为,看少数民族地区不要表面化,不要将少数民族看作是一些花纹和表面的服饰组成的视觉形象,少数民族地区也需要体现他们的当代,体现在这个时代他们想什么和做什么,也需要挖掘他们新的思想观念和文化脉络的关系。

董克俊以贵州为例谈了民族区域美术与现代艺术的关系。他说:“在20世纪80年代以前,少数民族美术仅仅体现为歌颂生活的变化和新社会的发展,少数民族美术真正表现民族文化,则在此后。有些人一听贵州的画家就是画民族的,觉得民族跟现代艺术没有关系,其实是很荒唐的。实际上,现代艺术的发生和民族民间美术有着种种联系。在20世纪80年代,我们很清楚地看到,艺术必须走向现代。我们知道离开民族文化的创新不行,贵州最大的优势就是占了一块民俗、民间多年形成的厚重的土壤,这种精神恰恰是当今现代艺术缺少的,他们并不对抗西方的潮流,也不排斥西方的观念和思维,但还要站在民族精神的背景之上与之交融和对抗。这样形成的一种现代主义倾向,发出了中国当代的贵州声音。我认为少数民族地域艺术是当代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

王镛说,首先,云贵高原的文化传统最丰厚的还是民族民间传统,这也是云贵地区艺术创作的一个最深厚的源泉,所以我们应该从民间文化当中提取可以转化成当代艺术的元素。其次,这两个展览对当代社会的表达还可以更加丰富,题材、风格、形式还比较单一,尤其是在表现云贵少数民族的风情方面,假如艺术家把少数民族的服饰去掉,少数民族的风情就去掉了一大半。有一些画家的作品,没有什么服饰,但是一看就是少数民族,他的造型、气质都能够看出是少数民族的典型,这就是刻画的功力。如何来表现没有华丽服饰生活的都市化环境当中的少数民族人物形象,这还是一个相当艰巨的课题。其三,在艺术表达方面,少数民族那种超现实的、幻想的精神,那种蕴藏在民间文化当中奇丽的幻想,在美术作品中很少有所反映。

梁江对于云贵美术未来的发展提出建议:一要保持优势。云贵美术有良好的文化传统,交通落后却保护了自然生态,保护了文化艺术资源,美术家们也要保持清醒、保有自己的逻辑,不要迷失。二要强化特色。这个特色除了资源特色、地域特色之外,还有他们长期所积淀下来的传统和良好的社会土壤、良好的发展氛围和活力。三要拉开距离。虽然云贵有自己的优势、有自己的特色,但在全球经济一体化情境下,文化很容易同化、消亡,云贵应该更多思考如何来保持自己的特色,以一种鲜活的气势和创作活力保持自己的优势,与其他地域拉开距离,这样云贵美术才会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四要扶持新人。我们希望有更多年轻的美术家,走到传统美术的前沿,希望有更多的新人利用好这些地方丰厚的资源并继承良好的传统。

尚辉对各位专家的发言做了最后的总结。他说,今天美术家和理论家们共同探讨了这两个展览背后所涵盖的诸多背景以及20世纪以来中国边远地区美术的发展进程与特征。从艺术史的角度讲,20世纪云贵地区少数民族题材的美术作品在艺术思想和艺术风格上都有很大的价值,这对丰富和推动当代中国美术的发展无不具有积极的意义。我们记得在20世纪80年代,表现云南热带雨林题材的绘画对传统花鸟画的丰富和推动,我们还记得云南画派在全国乃至世界上形成的强烈反响,我们当然记得贵州绘画借助于少数民族生活的原生态性而进行的现代艺术理念与样式的探索和创造,并以此为契机而对新时期中国社会现代性文化的建构。云贵少数民族的形象和边远地区的自然风貌为20世纪以来的中国美术提供了丰富的创作资源与独特视角。今天这两个展览虽然只是云贵少数民族或者云贵题材绘画作品的展示,但是我们探讨的问题并不仅局限于这两个地区,我们从这两个展览中看到了少数民族地区伴随着新中国社会的演进所呈现出的历史巨变,面对这种巨变,我们能体会到这个时代艺术家心灵的碰撞与激荡。当然,我们也能从这两个展览中感受到少数民族系列美展对于当代艺术创作与研究所具有的启发意义。

“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将在中国美术馆隆重开幕

2014年4月25日,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云南文联、贵州文联、中央民族大学、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中国文学艺术发展专项基金等单位联合主办的“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在中国美术馆隆重开幕,展出至5月4日。

“七彩云南”与“多彩贵州”展览是中国美协有关少数民族美术题材美术作品系列展览的重要延续。自2009年以来,中国美协策划并举办的“灵感高原——西藏主题展”;2011年“天山南北——新疆主题展”;2012年“浩瀚草原——内蒙古主题展”,有关中国各少数民族美术题材作品展示已经形成一系列展览品牌。这些少数民族美术题材作品展览的举办,充分发挥了中国美术界的力量,对于民族文化继承和创新,促进各民族的文化凝聚力,促进各民族的和谐发展,巩固和发展各民族大团结产生了积极深远的文化影响,受到了美术界的充分肯定和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

“七彩云南”和“多彩贵州”展览梳理了从20世纪以来云贵美术的发展脉络,展示了其独特的人文价值和艺术价值。两个展览参展作品近400件,其中包括11位美术家和1个创作群体的个案研究,参与美术家近300名,其中既有久负盛名的老美术家,也有近年来脱颖而出的青年美术家,展览作品类型涵盖了中国画、油画、雕塑、版画和水彩画等画种,其中不仅包括中国现代美术史中反映云贵少数民族美术题材的经典名作,同时邀请了近年来涌现出来的新人新作。从多个方位角度全面地反映了云贵地区的人文景观和各族人民生活,展现了改革开放以来在党的领导下,云贵地区建设取得的伟大成就和崭新面貌。

“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作为中国美协展览的重要文化品牌,延续了中国美协的策展模式。组建专家工作团队,聘请著名理论家殷双喜教授担任学术主持,多次召开策划工作会,发挥团队学术优势;积极组织写生活动,加大写生与创作相结合;学术梳理注重地域美术与优秀个案研究结合,回顾并总结了云贵地区中国现当代美术发展中少数民族美术题材创作的成就,推动了中国当代美术创作的繁荣发展,极大地促进了我们在少数民族美术创作领域的研究。

为了举办“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中国美协组织百余位全国各族优秀美术家,分四批沿着云南和贵州两条线路采风写生。美术家们深入云贵地区各民族村寨,体验当地人民的生活和民族风情,创作了大批优秀作品,为“七彩云南”和“多彩贵州”的成功举办奠定了坚实基础。与此同时,中国美协联系了国内重要美术馆和美术家个人,遴选征集了一大批历史上描绘云贵地区风土人情的经典名作。同时,中国美协组织学术力量,编纂出版《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集》和《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集》,画集融优秀作品、专业研究和历史文献为一体,在深度和广度两方面进行挖掘,是目前该领域较为完善和深入的学术成果。

“云贵美术”的发展与共和国的命运息息相关,但其发展具有民族地域文化的特点而与内陆地区及中心城市有所不同。在走向现代性的道路上,“云贵美术”的成功与困惑都来自于其特殊的地理人文环境,以及60多年来中国美术发展的整体语境。所谓“云贵美术”,不仅指云南、贵州两省的各族美术家所创作的美术作品,也包括两省之外的海内外美术家所创作的有关云贵题材的美术作品,还包括云贵地区的民族民间美术作品。云贵美术的重要价值体现在人类学和民族志方面。云贵地区的美术机构和美术家,为中国多元民族文化做出过巨大贡献。自1950年以来,民族艺术和民间美术的收集、整理,一直是云贵美术机构和美术家的工作重心之一,民族艺术和民间美术,是云贵美术家的创作资源库和艺术基因密码,民族民间美术的影响,已经深深地融化在云贵美术家的血液中。

“云贵美术”提供了多样化美术形态和自由舒展的生态环境。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到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许多艺术家不畏路途遥远,奔赴云贵深入写生,创作出一大批艺术作品,其中不乏脍炙人口的作品。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作品,开始探讨形式美,凭借民族风、形式美重返艺术语言的本体追求,深刻地影响了中国现当代美术创作及云贵地区的一代青年美术家的创作。“云贵美术”的优势在于它深入民族生活的底层,具有日常生活的质朴与真实。那些描绘少数民族人民的肖像性绘画,表达了边地民族的美丽、安详与尊严,可以称之为一种民族志性质的艺术,具有艺术与人类学的双重价值。“云贵美术”的其中一个特点在于其非写实与超现实、将原始性转化为现代艺术的形态,突出了自然与生态主题;充满神秘的灵幻意识,以多元化的艺术流派与现象,丰富了中国现当代艺术的谱系。

“云贵美术”在20世纪走向现代的过程,虽然受到西方美术教育与现代艺术的深刻影响。但是,在近百年的发展过程中,由于中国美术家的持续努力创作,坚定的变革态度和不懈的探索实验,已经产生了许多不同于西方艺术的积极成果。这些成果不仅反映了中国社会的迅速变化,也反映了中国民族民间文化的现代性转换。在今天全球化视野中看待和发展中国美术时,繁荣发展的“云贵美术”已经昭示出有益的和重要的启示。只有尊重中国民族文化与民间美术的传统,在中华文明的基础上创新发展,才是中国美术发展的必由之路。

纵观新中国美术60多年的历史,包括云贵高原在内的少数民族美术题材作品已经蔚然大观,卓然成林。少数民族题材美术创作不仅铸就了新中国美术的浓郁多彩和鲜明特色,也锤炼了新中国美术丰富的艺术形式语言,使新中国美术始终坚定地立足于中国现实社会生活之中,深植于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民族文脉之内,在世界范围内走出属于中国人自己的艺术道路来。今天,我们要不断繁荣和发展少数民族美术题材创作,发挥中国美术的特色优势,推进中国现当代美术创作,为中国美术事业的大发展、大繁荣,为描绘和塑造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新的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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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将在中国美术馆隆重开幕

  2014年4月25日,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云南文联、贵州文联、中央民族大学、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中国文学艺术发展专项基金等单位联合主办的“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在中国美术馆隆重开幕,展出至5月4日。

  “七彩云南”与“多彩贵州”展览是中国美协有关少数民族美术题材美术作品系列展览的重要延续。自2009年以来,中国美协策划并举办的“灵感高原——西藏主题展”;2011年“天山南北——新疆主题展”;2012年“浩瀚草原——内蒙古主题展”,有关中国各少数民族美术题材作品展示已经形成一系列展览品牌。这些少数民族美术题材作品展览的举办,充分发挥了中国美术界的力量,对于民族文化继承和创新,促进各民族的文化凝聚力,促进各民族的和谐发展,巩固和发展各民族大团结产生了积极深远的文化影响,受到了美术界的充分肯定和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

  “七彩云南”和“多彩贵州”展览梳理了从20世纪以来云贵美术的发展脉络,展示了其独特的人文价值和艺术价值。两个展览参展作品近400件,其中包括11位美术家和1个创作群体的个案研究,参与美术家近300名,其中既有久负盛名的老美术家,也有近年来脱颖而出的青年美术家,展览作品类型涵盖了中国画、油画、雕塑、版画和水彩画等画种,其中不仅包括中国现代美术史中反映云贵少数民族美术题材的经典名作,同时邀请了近年来涌现出来的新人新作。从多个方位角度全面地反映了云贵地区的人文景观和各族人民生活,展现了改革开放以来在党的领导下,云贵地区建设取得的伟大成就和崭新面貌。

  “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作为中国美协展览的重要文化品牌,延续了中国美协的策展模式。组建专家工作团队,聘请著名理论家殷双喜教授担任学术主持,多次召开策划工作会,发挥团队学术优势;积极组织写生活动,加大写生与创作相结合;学术梳理注重地域美术与优秀个案研究结合,回顾并总结了云贵地区中国现当代美术发展中少数民族美术题材创作的成就,推动了中国当代美术创作的繁荣发展,极大地促进了我们在少数民族美术创作领域的研究。

  为了举办“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展”与“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展”,中国美协组织百余位全国各族优秀美术家,分四批沿着云南和贵州两条线路采风写生。美术家们深入云贵地区各民族村寨,体验当地人民的生活和民族风情,创作了大批优秀作品,为“七彩云南”和“多彩贵州”的成功举办奠定了坚实基础。与此同时,中国美协联系了国内重要美术馆和美术家个人,遴选征集了一大批历史上描绘云贵地区风土人情的经典名作。同时,中国美协组织学术力量,编纂出版《七彩云南——中国美术作品集》和《多彩贵州——中国美术作品集》,画集融优秀作品、专业研究和历史文献为一体,在深度和广度两方面进行挖掘,是目前该领域较为完善和深入的学术成果。

  “云贵美术”的发展与共和国的命运息息相关,但其发展具有民族地域文化的特点而与内陆地区及中心城市有所不同。在走向现代性的道路上,“云贵美术”的成功与困惑都来自于其特殊的地理人文环境,以及60多年来中国美术发展的整体语境。所谓“云贵美术”,不仅指云南、贵州两省的各族美术家所创作的美术作品,也包括两省之外的海内外美术家所创作的有关云贵题材的美术作品,还包括云贵地区的民族民间美术作品。云贵美术的重要价值体现在人类学和民族志方面。云贵地区的美术机构和美术家,为中国多元民族文化做出过巨大贡献。自1950年以来,民族艺术和民间美术的收集、整理,一直是云贵美术机构和美术家的工作重心之一,民族艺术和民间美术,是云贵美术家的创作资源库和艺术基因密码,民族民间美术的影响,已经深深地融化在云贵美术家的血液中。

  “云贵美术”提供了多样化美术形态和自由舒展的生态环境。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到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许多艺术家不畏路途遥远,奔赴云贵深入写生,创作出一大批艺术作品,其中不乏脍炙人口的作品。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作品,开始探讨形式美,凭借民族风、形式美重返艺术语言的本体追求,深刻地影响了中国现当代美术创作及云贵地区的一代青年美术家的创作。“云贵美术”的优势在于它深入民族生活的底层,具有日常生活的质朴与真实。那些描绘少数民族人民的肖像性绘画,表达了边地民族的美丽、安详与尊严,可以称之为一种民族志性质的艺术,具有艺术与人类学的双重价值。“云贵美术”的其中一个特点在于其非写实与超现实、将原始性转化为现代艺术的形态,突出了自然与生态主题;充满神秘的灵幻意识,以多元化的艺术流派与现象,丰富了中国现当代艺术的谱系。

  
“云贵美术”在20世纪走向现代的过程,虽然受到西方美术教育与现代艺术的深刻影响。但是,在近百年的发展过程中,由于中国美术家的持续努力创作,坚定的变革态度和不懈的探索实验,已经产生了许多不同于西方艺术的积极成果。这些成果不仅反映了中国社会的迅速变化,也反映了中国民族民间文化的现代性转换。在今天全球化视野中看待和发展中国美术时,繁荣发展的“云贵美术”已经昭示出有益的和重要的启示。只有尊重中国民族文化与民间美术的传统,在中华文明的基础上创新发展,才是中国美术发展的必由之路。

  纵观新中国美术60多年的历史,包括云贵高原在内的少数民族美术题材作品已经蔚然大观,卓然成林。少数民族题材美术创作不仅铸就了新中国美术的浓郁多彩和鲜明特色,也锤炼了新中国美术丰富的艺术形式语言,使新中国美术始终坚定地立足于中国现实社会生活之中,深植于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民族文脉之内,在世界范围内走出属于中国人自己的艺术道路来。今天,我们要不断繁荣和发展少数民族美术题材创作,发挥中国美术的特色优势,推进中国现当代美术创作,为中国美术事业的大发展、大繁荣,为描绘和塑造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新的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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